古代犬儒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试图“将生命还原为自身,将生命还原为它真正之所是”。
犬儒主义【每个人或许都有自己的“犬儒时刻”| 认清时代,直面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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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古代犬儒主义通过对抗性的、常常是挑衅性的举止来宣扬自身的存在,而现代犬儒主义则偏爱私下里表达自己,比如表现为怨恨。
有教养的生活及其风俗在其本质上不过是任意专断的产物。
古代犬儒主义指出,一个给出友善建议的哲学家,或许是在刻意表现为一个美好的榜样来为人类“增光”。但与此同时,他在推广着自己那个版本的“善”。这依然是具有侵犯性的。
古代犬儒派并没有理想主义到将自然[插图]与文化(或文明)对立起来——至少没有将两者作为概念或理智活动对立起来。
这种潮流在某些人的理解中,也是政治危机的一种特征。
古代犬儒主义者对公共生活的参与,从其试图颠覆的具体情境出发,并根据所需要颠覆的对象,制定具体的策略,以此来定义自己的立场。
对古代犬儒主义侵犯性的过度专注,也有可能淡化或分散对其他种类善行中暴力的关注,因为那些暴力更容易伪装,且看上去似乎是良性的
在面对任何通行中的社会习俗之时,古代犬儒派必须持有某种立场。
和古代犬儒派的“不知羞耻”一样,古代犬儒派的“幽默”旨在激怒它的受害者。
这种对理论的诉求本身在古代犬儒派看来就是令人鄙夷的。
但这些恶习并非个人的缺陷,而是福柯所说的“折磨整个人类的恶习——人之恶习”。
我的想法
12快乐主义。
弃绝自我意味着放下个人的骄傲和自我中心,转而寻求与上帝的关系和上帝的旨意。这是一种精神上的转变,从自我中心转向以上帝为中心。
如果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那么投靠现代犬儒主义,在日常生活中抱有对体制和权力的怨恨,愤世嫉俗,玩世不恭,只会导致个人的风评不好,所以不是为了利益,又是为了什么呢?
良药苦口?
私以为刻意培养与训练获得的不是美德,而是在某种制度框架内,符合特定范式的习惯,美德是天生的,习惯是培养的。
上层社会甚至试图为美德修建囹圄,豢养美德,让它成为一种奢侈品,强化与下层人之间的鸿沟。
古代犬儒主义积极参与政治、肯定自身,是因为他们相信通过自己的离经叛道、特立独行、举止乖张、衣着怪异来让当时的人们认识到到人是可以不按照世俗所规定的礼仪和道德来生存的,人可以按照自己所想的方式卸去文明的矫装,进行自由、自然、自在的生活。
因为宗教的本质就是一种工具。
Cynicsim所强调的即兴创造的生活方式乃是一种不遵循某种固定的规则,而是根据需要随时创造和调整的生活方式,强调的是对环境和条件的适应,他们通过这种生活方式所面临的挑衅的反击,来反映出人类自身在社会、文化和权力三者所交错形成的框架内的局限性。Cynicism试图保持一种既不完全融入该框架也不完全脱离该框架的微妙状态,但是显然,他们所谓的此种即兴创造的生活方式必然是要跳脱于这个局限性之外的,否则他们所抨击的对象首当其冲的应是他们自身,而又由于他们天然的处于这个框架之类,并没有办法完全跳脱且悬置这个框架,对这个框架进行观察乃至颠覆,所以即便是“即兴创造的生活方式”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仍然属于这个框架之内,自然该种“即兴创造的生活方式”也暗含了框架的局限性。因此Cynicism处在一种矛盾的状态:他们既处于局限性之内,又处于局限性之外。
idealism
现代犬儒主义非常容易在人群之间传播。
Cynicism反对的是罗马贵族和政治精英通过“希腊式教育”来维护其自身作为文化教养和精致优雅承载者的“尊贵”地位,他们的实践所要做的就是揭示“希腊式教育”乃是一个诡计,是一套任意专断的文化价值,是贵族们的伪饰,以抬高他们的身份。因此Cynicism不反对美德,而是反对“美德必须被建立在典范性的原则基础上,并且在一个高雅纯粹的氛围中养成。”或者“美德是有智慧的人、受到良好教育的人、家境富裕的人的所有物。”诸如此类的观点,上层社会试图豢养美德,进一步拓宽与下层人之间的鸿沟。但这种“希腊式教育”也并非没有好处,它所形成的规章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皇权,让皇权总体处于一定的框架范式内,皇权的行为变得可以被预测,如果真的击破了这种“希腊式教育”然后又任其自流,会导致皇权的肆意妄为。因此从这一点上看,Cynicism也不会仅仅批判文化,更含有对权力的批判。